太幼稚的日本女生

img_5238.JPG 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實在不可思議……

在我參加的日本工作營,十個義工之中,有五個是日本人,兩女三男,全部都是大學生,來自日本東京及大阪。當中包括一位男營長,他因為曾經在美國學過英文,所以英文算是流利,其他日本人的英文都不好。

在營裏,有一天下午,大家分享感受。我便直接指出:“我覺得有時候跟你們日本人溝通有困難,因為有時候盡管我幾經用了很簡單的英文,用盡了各種方法來表達我的意思,你們仍然聽不懂我的英文,比如說,C便……”,我頓了一頓,但已經太晚了,我已經把日本女生C的名字說了出來,只好改一下用字說下去,“我用簡單的英文字說,她不懂,用較深的英文字,她反而明白。” (這也是事實,日本人是學書本的英文,不是學日常的英文,有時候他們會明白深涩的書寫英文字,簡單的日常用英文字反而不會用,例如我有次聽日本男生H說 “每一天” 時, 他便用了書寫英文 “per day”,卻沒有用日常英文 “every day” 或 “each day”。)

我說完,看見C垂下了頭,我心知不妙,準備之後向她解釋和道歉。

出乎意料地,當大家解散後,C便立刻走到屋外大聲嚎哭,日本女生T和韓國女生S連忙安慰她。我便走到C那裏,跟她解釋,我並不是說她的英文不好 (實情是她的英文真的不好,我用簡單英文字也無法讓她明白我的意思),我很抱歉,但她轉過面去,把手掩著面,哭得更厲害。我便放棄了。

後來我問台灣男生CH和韓國女生S,他們對日本女生有較多的接觸,C哭了後會怎樣,他們都說應該沒事。

但他們都估錯了。C之後看見大家時都掩面而過。到了晚飯時間,日本女生T跟大家說,她、C和韓國女生S不能和大家一同吃飯,要到隔壁的房間吃,所以要把飯菜分開,她們要拿一部份過去。法國義工F便笑我,是否應該我避席,讓其餘所有人一起吃。

我和法國人F都對C的行為感到嘖嘖稱奇,怎麼這麼幼稚?! 給人說了兩句,就要避開大家? 這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啊! 我們都對這文化衝擊感到很好奇,到了晚上,便找來兩位我們認為較成熟的日本女生T和日本男生H。因為英文溝通需時,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才從他們那裏得出一些意見。原來,日本女生都是這樣,感到羞恥的時候會避開大家,就算是T也會這樣做,問題是要避多少天,T說她比較勇敢,所以只會避一天,C呢?她就估計要幾天到幾個星期。幾個星期?! 大家那時候都已經離開這工作營了!至於C避開的原因,T推斷是C對自己英文不好感到羞恥,而且C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學英文了,但卻得不到認同。日本男生H則乾脆認為是C不夠成熟,不夠堅強。那麼C是要避開我呢? 避開所有的外國人呢? 還是營裏的所有人呢 (當然女生T和S除外了)? 很可惜,T和H對這問題沒有達成一個共識答案。至於事情已發展到這地步,還有什麼我或者我們可以做呢? 我和法國人F用了十幾分鐘才令T聽明白我們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卻是 “不知道”。 “算了吧”,我說。第二天輪到我的團隊負責煮早餐和晚餐,C是我的隊員,如果C為了避開我而不出現,那便算了。我已經對C的行為由好奇變為不耐煩了,這麼幼稚的行為,我不想去理會了。

事實上,C是不能避開我和其他人的。在營裏,我們所有女的都睡在一個小房間裏,一個挨著一個地睡在地板上。那天晚上,我睡前,便跟在我不遠、已經舖上被舖的C說:“明天我們負責煮早餐,要六點起床”,然後我說了一聲晚安。出乎意料地,她也回了我一聲晚安。

第二天,C表現正常,沒有避開我。但我卻想避開她!因為我想暢所欲言,不想理會幼稚的人的感受!不過我沒有避開她,事實上在工作營裏每一個人都和其他人關係密切,要避開一個人也不容易。

離開工作營的那一天,我很快樂,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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