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May, 2009

太幼稚的日本女生

img_5238.JPG 我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實在不可思議……

在我參加的日本工作營,十個義工之中,有五個是日本人,兩女三男,全部都是大學生,來自日本東京及大阪。當中包括一位男營長,他因為曾經在美國學過英文,所以英文算是流利,其他日本人的英文都不好。

在營裏,有一天下午,大家分享感受。我便直接指出:“我覺得有時候跟你們日本人溝通有困難,因為有時候盡管我幾經用了很簡單的英文,用盡了各種方法來表達我的意思,你們仍然聽不懂我的英文,比如說,C便……”,我頓了一頓,但已經太晚了,我已經把日本女生C的名字說了出來,只好改一下用字說下去,“我用簡單的英文字說,她不懂,用較深的英文字,她反而明白。” (這也是事實,日本人是學書本的英文,不是學日常的英文,有時候他們會明白深涩的書寫英文字,簡單的日常用英文字反而不會用,例如我有次聽日本男生H說 “每一天” 時, 他便用了書寫英文 “per day”,卻沒有用日常英文 “every day” 或 “each day”。)

我說完,看見C垂下了頭,我心知不妙,準備之後向她解釋和道歉。

出乎意料地,當大家解散後,C便立刻走到屋外大聲嚎哭,日本女生T和韓國女生S連忙安慰她。我便走到C那裏,跟她解釋,我並不是說她的英文不好 (實情是她的英文真的不好,我用簡單英文字也無法讓她明白我的意思),我很抱歉,但她轉過面去,把手掩著面,哭得更厲害。我便放棄了。

後來我問台灣男生CH和韓國女生S,他們對日本女生有較多的接觸,C哭了後會怎樣,他們都說應該沒事。

但他們都估錯了。C之後看見大家時都掩面而過。到了晚飯時間,日本女生T跟大家說,她、C和韓國女生S不能和大家一同吃飯,要到隔壁的房間吃,所以要把飯菜分開,她們要拿一部份過去。法國義工F便笑我,是否應該我避席,讓其餘所有人一起吃。

我和法國人F都對C的行為感到嘖嘖稱奇,怎麼這麼幼稚?! 給人說了兩句,就要避開大家? 這是小學生才會做的事啊! 我們都對這文化衝擊感到很好奇,到了晚上,便找來兩位我們認為較成熟的日本女生T和日本男生H。因為英文溝通需時,我們花了幾個小時,才從他們那裏得出一些意見。原來,日本女生都是這樣,感到羞恥的時候會避開大家,就算是T也會這樣做,問題是要避多少天,T說她比較勇敢,所以只會避一天,C呢?她就估計要幾天到幾個星期。幾個星期?! 大家那時候都已經離開這工作營了!至於C避開的原因,T推斷是C對自己英文不好感到羞恥,而且C覺得自己已經很努力學英文了,但卻得不到認同。日本男生H則乾脆認為是C不夠成熟,不夠堅強。那麼C是要避開我呢? 避開所有的外國人呢? 還是營裏的所有人呢 (當然女生T和S除外了)? 很可惜,T和H對這問題沒有達成一個共識答案。至於事情已發展到這地步,還有什麼我或者我們可以做呢? 我和法國人F用了十幾分鐘才令T聽明白我們這個問題,得到的答案卻是 “不知道”。 “算了吧”,我說。第二天輪到我的團隊負責煮早餐和晚餐,C是我的隊員,如果C為了避開我而不出現,那便算了。我已經對C的行為由好奇變為不耐煩了,這麼幼稚的行為,我不想去理會了。

事實上,C是不能避開我和其他人的。在營裏,我們所有女的都睡在一個小房間裏,一個挨著一個地睡在地板上。那天晚上,我睡前,便跟在我不遠、已經舖上被舖的C說:“明天我們負責煮早餐,要六點起床”,然後我說了一聲晚安。出乎意料地,她也回了我一聲晚安。

第二天,C表現正常,沒有避開我。但我卻想避開她!因為我想暢所欲言,不想理會幼稚的人的感受!不過我沒有避開她,事實上在工作營裏每一個人都和其他人關係密切,要避開一個人也不容易。

離開工作營的那一天,我很快樂,我終於重獲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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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的滋味

img_5932.JPG 不久前患上了咳嗽,開始時只是間斷地咳一兩聲,後來咳得愈來遇頻密,還漸漸發展出痰來,結果去看醫生了。但吃完了醫生開的藥,病情並沒有好轉,我便去看中醫。吃了幾天的中藥,病情不但沒有改善,還轉壞了,痰來得很頻密,一旦有痰,我就要把痰咳出來。我不停地咳,咳到連肺部都震動,晚上更無法入睡,需不停起床、咳、吐痰。這種痛苦令我想起很多年前我在阿根廷的遭遇。

那時候,我一個人在南美闖蕩,來到阿根廷的首都布宜諾斯艾利斯(Buenos Aires),入住了一間客棧。那時我已經有點咳嗽,入夜更咳得厲害。我無法入睡,於是我叫自己放慢呼吸、放鬆自己,希望咳嗽可以缓和下來,但情況沒有好轉。 不停地咳了幾個小時後,我感覺太痛苦了。我終於忍不住,爬出床外,拿起我的旅遊太保 – 旅遊書Lonely Planet,翻到當地醫院的一頁。在外地旅遊,除非真的逼不得已,我是不會考慮看當地醫生的,那時候我真的有衝動想去當地的醫院看病。後來我看見我當時帶去的藥包,裏面只有高山症藥、皮膚敏感藥、肚瀉藥, 還有用來止痛退熱的必理痛(Panadol)。沒有選擇之下,我拿起必理痛,吃了兩顆。神奇地,我的咳嗽慢慢停了下來,我竟然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這是一個很神奇的遭遇,但當時咳嗽的痛苦也是我一生難忘。

這次咳嗽,我也希望奇跡降臨,於是我吃了兩顆必理痛,但今次並沒有奇跡。我沒辦法,只好再去看西醫,那時我已經咳了兩個星期了。醫生見我的病這麼頑固,便開重藥,給了我醫治非典型肺炎的抗生素。我吃了四天的抗生素,病情好轉了很多,晚上終於可以入睡了。那些抗生素的藥力很強,強到連有痰也不需立刻咳出來。但是並不是吃了抗生素就立刻康復,我還等了兩個星期,咳嗽才完全消失。

我沒有發燒,也沒有其他病徵,只有咳嗽和有痰,但就花了我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去治療。我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麼嚴重的咳嗽,問醫生是什麼原因,他也感到莫名其妙,只能以氣管發炎再加上氣管敏感來解釋。近幾年香港空氣污染日趨嚴重,使人們更容易患上氣管敏感。事實上,我聽過不少外國朋友投訴香港空氣質素差,他們來到香港便會眼睛流水、發紅,但當他們離開香港,這些問題就消失了。

雖然隨著醫學進步,人們的壽命是比以前長了,但現代社會所產生的污染、對環境的破壞也產生了新的疾病,越來越多年輕人患上癌病,各種各樣的癌病也出現了。我們雖然有豐富的物質生活,但我們連最基本的東西 – 吃的東西是否沒有污染都沒有信心。怎麼辦呢?環境、食物的污染正在侵蝕我們的健康,侵蝕我們這一代,還有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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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又淪陷?

img_6011.JPG  我和幾個朋友剛去了台灣幾天,出發前香港還沒有出現豬流感的個案,到了台灣幾天後,我們便收到親友的手機短訊,知道香港發生了第一宗豬流感的確診個案,由於我們都一直住在台中山上,沒有機會看電視、上網,所以在旅程中都沒有多大機會了解外面的新聞。到了旅程的最後一天,我們下了山,打開酒店的電視機,一看新聞,不得了! 電視畫面的上面打出了大字標題 “港淪陷  台警戒”  (來自TVBS 新聞,當時的電視畫面,請按此),我們都呆了。香港淪陷? 這非常嚴重啊!我們平常只在別人說到日本佔領香港時才會聽到 “香港淪陷” 這個詞。 香港的社區已經發生了大規模的疫症爆發嗎?原來不是,那新聞只是說到香港發生了第一宗豬流感的確診個案,患者曾入住的一家酒店被隔離,這離 “香港淪陷” 還有很大的距離啊!後來我回到香港,隨便上網搜尋 “香港淪陷H1N1”,便發現原來不但是TVBS電視台,台灣的很多傳播媒體都對香港發生第一宗豬流感的確診個案,用上了 “香港淪陷” 作新聞標題。這種誇張失實、危言聳聽的報導新聞手法真的可恥。但其實香港在這方面也不見得比台灣好,無論香港的蘋果日報和東方日報的報導如何嘔心、失實,買這些報紙的人還是那麼多。

在台灣偶然看到台灣版的 “一週刊”,封面是幾對男女在赤裸盡行性行為的照片, 雖然打了一些灰色格子,但整個行為仍然是清晰看到。我和朋友看到了都嘩然, 在香港這些封面應該要套上黑色封套吧。難道台灣比香港還開放?

我們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台灣的議員在立法會內打鬥,但是我們在台灣的時候還看到民進黨的立法會議員竟然為了阻止一些法案的通過,把自己反鎖在會議室,並用桌椅堵死大門,國民黨立委雖請來7名警衛撞門,仍無法打開,國民黨立委氣到隔門大罵,終於導致法案審查無法進行 (相關新聞,請按此)。想不到台灣的議員可以是這麼無賴、品格卑劣,真的匪疑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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