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4, 2009 at 3:52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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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本工作營接近尾聲,我變得很高興,因為我就快可以重獲自由了。原來我雖然與人相處時可以表現克制、容忍,但長時間的容忍,我會受不了。在營裏,我經歷了被芬蘭女義工TA埋怨,說我曾經指控批評她,令她非常難過,但我卻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我也經歷了日本女生C因我說的一句話而大哭,然後她躲避眾人(見另文),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營裡的人一起生活就需要容忍,發生這些事後我不再隨意說話,害怕什麼時候我又不知就裡地觸動什麼人的激烈情緒。在營裏,因為日本的義工英文不好,我說英文時要不斷重複、不斷解釋、不斷拉慢地說。同時還要忍耐屋子的不衛生環境,特別是沒出口、沒水沖的廁所。就這樣,15天的容忍夠了,到離開的時候,我感覺釋放了。我知道我嚮往自由,喜歡暢所欲言。
原來營裡的另外兩位較成熟的義工 – 法國人F和芬蘭人TA也覺得在營裡呆久了,會越來越受不住。F認為TA霸道,對她的行為越來越受不了。TA則為了容易讓日本義工明白她說的英文,每天要逼自己說她所謂的 “白癡英文” – 文法不對的英文,她發覺自己在營裡越來越失去耐性。似乎人越大,就更難對其他人忍讓,因為已經習慣了自己的一套觀念、自己的一套生活。
雖然如此,營裡也有開心難忘的時刻。例如,日本義工說我說英文太快,我就開始說慢一點,然後有一天,日本男生H跟我說:“我很開心,因為我聽得懂你說的話了,我也可以跟你說話了。” 不但他開心,我也很開心。
June 24, 2009 at 3:4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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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的日本義工工作營為期只有15天,出發前已知道在行程的開始和結束時會分別有一個歡迎派對和一個歡送派對,結果我參加了總共4個派對,並且接受了一次報章訪問和兩次電視台訪問。
在歡迎派對上,當地的工作營組職者和柑農準備了食物招呼我們,還和我們義工互相介紹。派對房間內,矮桌圍成一個長方型,大家圍著桌子席地而坐。但坐的位置有輩份之分,工作營組職者請了一些官員之類的人出席,他們就坐在前方中間。我平常在香港參加的派對,參加者會走來走去。但日本的派對,參加者是圍著桌子坐的,不是站著的,所以在歡迎派對上,有些日本人為了認識不同的義工,會不時轉換坐的位置,來和不同的人交談。
日本派對上少不了的東西就是日本米酒。很多日本人,尤其是男人,喜歡喝日本米酒,日本米酒的酒精濃度達18-20%,甚至更高,很多人喝了兩三杯就醉了,所以你不難看見在派對完結時,總有一兩個喝醉了的日本男人口裡喃喃而語,身體晃來晃去,要人扶他們離去。
歡迎派對後大概一兩天,我們突然收到工作營組職者的通知,要在幾個小時後在晚上7點出席一個派對,這把我們原先的晚飯程序打亂了,負責煮晚飯的小組趕忙煮晚飯,好讓我們吃完晚飯後趕及這派對。問題是這派對是誰搞的? 出席的人是誰? 我們都不清楚,只知道會有一些義務工作有關的人參加。但直到我參加完那派對,我仍然不知道這派對是做什麼來的,我只知道我曾經跟一個開麵包店的人聊天,也曾經跟一個水喉匠交談,還有一個年輕的美國人,她日文流利,在當地做聯絡外國交流的工作,她那天就為我做翻譯。
在這個莫名其妙的派對之後幾天,我們又突然收到工作營組職者的通知,要在幾個小時後在晚上8點出席另一個派對,負責煮晚飯的小組又要趕忙煮晚飯了。但這派對是甚麼來的? 我們只知道出席的是一些商人,但這些商人和種柑沒有關係。我們是必須要出席這派對嗎? 不是,但我們的營長說,我們不出席會令當地的工作營組職者不高興。法國來的義工F對這第二次 “命令式” 的安排感到很不高興,決定這次不賣他們的帳,沒有去。我和其他義工去了。我猜測出席這派對的是一些工作營組職者的商人朋友,他們有的是做水產生意的,有的是打魚的,有的是在政府做事的。

我們的工作營位於日本四國西邊的一個沿海的鄉下地方叫 “佐田三崎”,一般日本人都不會到那裏,外國人到那裏更是罕見,所以我們外國義工在那裡出現便成為當地的新聞。當地的工作營組職者也希望通過這工作營為那地區做一點兒宣傳,於是安排了當地的報章記者到歡迎派對訪問我們,也安排了當地的電視台到柑場訪問我們和拍攝我們工作的情況。這些訪問都是我們沒有預料到的。最意外的是我們在柑場工作的時候,突然獲告知我們工作完畢要立刻回我們的屋子,因為電視台會在當天下午6點到我們的屋子拍攝,我們要趕快在他們到來之前收拾我們凌亂得不得了的屋子。屋子的客廳也是男義工的睡房,只有6個單人床的面積,原來放滿了5個男義工的被舖和個人用品,要在短時間內清理它們根本不可能,於是我們就在電視台人員來之前的一個多小時,把男義工房間的所有東西都扔到女義工的房裡,把女義工的房門關上,不讓電視台人員進去。
來參觀我們的屋子的人除了電視台的人之外,還有官員之類的人。他們的參觀沒有帶給我們甚麼驚喜,但我、法國義工F還有芬蘭義工TA都覺得,工作營組職者在沒有預先諮詢並且是匆忙通知我們的情況下,便安排這些額外的派對和拍攝活動對我們不是太禮貌,也不太尊重我們,我們是來做義工的,不是來為你們宣傳或應酬的,法國義工F更乾脆不接受訪問,也不讓電視台拍攝他。不可否認,工作營組職者為我們的起居飲食、工作和消遣活動做了很多事情,幫了很多忙,但他們也應該尊重我們,他們的做法顯得有點霸道。我們的營長是日本人,他就經常顯得很為難,因為他覺得他需要好好招待那些官員之類的人,也不可以向工作營組職者說“不”。原來日本的官僚文化和輩份文化到處都在,連義工工作也不例外。

在歡送派對上,我們義工預備了食物招待客人,外國來的義工更要煮自己國家的菜,我不懂烹飪,為了應付這挑戰,我早有準備 ─ 從香港帶來了一罐 “鮮炸豆鼓鲮魚”,打開罐頭,把裏面的倒出來就變了一碟美味的香港菜。很多人在派對上都稱讚我的鮮炸豆鼓鲮魚好吃,問我是什麼東西來,我就解釋豆鼓是黑豆,鲮魚是炸過的,他們就很滿意我的答案,沒有再問下去了。法國義工F來了工作營才為這派對買食物材料,花了很多時間才煮完他的法國薄餅 (crepe),他看見我這麼輕鬆自在便製造出香港菜都非常善慕,後悔沒有從法國帶來法國菜。
我們在歡送派對上放映了我們工作營生活的幻燈片,各人暢談自己的感受。日本女生C和台灣男生CH講話時激動得淚流滿面,哽咽不止,兩人還抱頭痛哭良久。 法國義工F就很奇怪他們為什麼這麼敏感,但我自從發生了C躲避人的事件(見另文)後,對他們的行為已經不覺得奇怪了。我在當晚就一點傷感也沒有,反而很高興,因為就快離開工作營了。
那天晚上,工作營組職者邀請了當地的電視台來採訪拍攝,有趣的是那個電視台記者竟然比我們還投入,喝了很多的酒,最後酩汀大醉,胡言亂語,我們離開派對時,他還一擺一晃地尾隨我們,要跟我們回我們的屋子,最後我們花了很多時間才擺脫了他。但他不是唯一一個在當晚喝得爛醉的日本男人,只是他來派對應該是工作的。
June 20, 2009 at 8:2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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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室長大的經不起考驗這一句話,不但應用在人身上,原來也可應用在溫室柑身上。
我最初以為用溫室種植柑,風險會比自然環境種植的為低,因為溫室可以控制生長的溫度、濕度和其他條件。原來我錯了。一個既種植溫室柑也種植天然柑的日本柑農告訴我,溫室一旦遇上風暴就會塌掉,然後那些種在溫室裏面的柑會全死掉,因為溫室的柑是不能在天然的環境生長,離開了溫室就不能活了。 相反,在天然環境生長的柑能夠抵擋風雨,不會輕易死掉。所以他喜歡種植天然柑多過溫室柑,風險也低一些。
雖然如此,他也有一個溫室,因為他可以用溫室在柑的非生長季節種植柑,然後在柑的非收成季節(例如冬天)出售柑,那時候柑的價錢會賣得很高。但用溫室種植柑並不普遍,大部分的柑農還是在天然環境下種植柑。始終,天然是最好的。
June 20, 2009 at 7:2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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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給你2分半鐘的時間,要你向完全不認識香港的外國初中學生介紹香港,你會說些什麼?我會說:
“當你乘飛機到達香港,你會降落在一個很大的島,叫大嶼山。這島被海水包圍。香港有很多個這樣的島。香港有繁華的鬧市,也有美麗的郊外。當你來到香港的街上,你會看到很多人,非常擁躋。他們都很匆忙,走路很快,就像跑步一樣。但他們也很勤奮,就是因為他們的勤奮,香港成為了一個著名的城市,一個世界的商業中心。我也希望在座各位同學努力學習,它朝達成你們的理想。”

在日本做義工的日子,有一天我們獲安排探訪一間當地的初中學校。當天所有的外國義工都需要向一班初中生介紹自己的國家,但每人介紹的時間只有5分鐘(包括翻譯時間)。以上就是我當時所說的大概內容,我當時是用英文說的,由一位日本義工替我翻譯為日文。日本的學校總是干干淨淨,整整齊齊。進入學校前,每個訪客都需要把鞋脫掉,換上拖鞋,所以當天我是穿著拖鞋向學生演講的,感覺有點兒怪。
除了以上環節外,我們也和另一班初中學生一起上課,那堂課分兩部份,在第一部份,學生分成小組,每個學生說出他們想去的地方和原因。當學生都把心儀的地方標貼在一個世界地圖之後,我們發現原來有很多學生希望去的地方都是在日本,雖然是日本不同的城市和地區,而不是外國,似乎日本初中生只是放眼自己的國家,而沒有放眼世界。

那堂課的第二部份是討論地球的理想村,學生分成小組,每個學生寫出他們希望這世界20年後是什麼樣子。老師還在課堂上播出約翰連儂的名歌“Imagine”,歌詞很配合主題,節錄如下:
Imagine there’s no countries
It isn’t hard to do
Nothing to kill or die for
And no religion too
Imagine all the people
Living life in peace
Imagine no possessions
I wonder if you can
No need for greed or hunger
A brotherhood of man
Imagine all the people
Sharing all the world


除了上堂外,我們也和另一班初中學生共晉午餐。他們吃的都是同一款食物,有牛奶、麵包和菜。吃完了,同一桌的學生會猜包剪石,輸的一個要把全桌子的食具拿走。然後他們會到課室一邊的洗手盤刷牙漱口,也把牛奶紙盒洗乾淨,方便回收。接著就是他們的休息時間,有的學生就到學校外面的足球場踢球。吃飯的時候,我和他們交談了一會兒,由另外一個日本義工替我翻譯,他們都表現得很沉靜,就像一般的香港學生。
我們在學校走著的時候,發生了一件趣事。有一個男學生經過我們,在旁邊的老師便叫那同學跟我們打招呼,站得最接近那同學的義工是法國來的F,他跟那同學打招呼,那同學竟然掉過頭,把頭埋在老師胸前,抱著那老師不放,一副很慌張的樣子,那老師連忙安慰那同學,叫他別怕。原來他很少接觸西方人,看見F就怕了。我便取笑F說,都怪他樣子太差,嚇壞人了。
別看這初中學校位處偏僻,學校有一個美國來的英文老師。原來學校可以向政府申請請外國老師到學校教英文。成效如何,我就不知道了。但日本人本土意識強,注重本土文化,日常生活並不需要英文,所以連日本大學生也不大會說英文。有好幾次,日本來的義工說了一會兒英文就說頭疼,要休息一下,因為說英文令他們腦袋很疲勞,我都不知道應該可憐他們還是笑他們好。
June 19, 2009 at 3:4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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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4, 2009 at 2:3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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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靈洲位於大嶼山東面,面積大過坪洲但小過長洲,在島上步行繞一週要大概半個小時。要到喜靈洲,你需先由中環乘渡輪到坪洲,再轉乘街渡輪船,15分鐘便到了。雖然交通尚算方便,但一般人不會到喜靈洲,因為整個島是由懲教署管理,島上有全港唯一一間的戒毒所。我剛跟隨律師會參觀了這所戒毒所。
喜靈洲環境清靜,空氣清新,四面環海,景色宜人。帶我們參觀的監督(superintendant)是戒毒所的高級負責人。他對我們非常親切,去到哪裡,每個人都向他敬禮。我想他就仿如喜靈洲的島主,全島的人都聽他的,他到哪裡,島上的人都要敬禮,真有點兒武俠小說的味道,丐幫幫主是否就是這樣子?
喜靈洲戒毒所之前是一間痲瘋病院,1975年變為戒毒所,戒毒所是一座低設防、提供戒毒及康復治療的監獄。雖然是全港唯一一間的戒毒所,但不是全港所有犯事的吸毒者都會被遣送到那裏,戒毒所收留的只是犯了輕微罪行的吸毒者。收留的期限是2-12個月,犯人出獄後要接受1年的監督,監督期間被發現再吸毒的,會再次被拘押收留。
一般大眾都對戒毒有一個錯誤的看法,以為毒瘾很難戒掉,其實在沒有外面引誘的情況下,毒瘾在幾天內便會戒掉。懲教處的負責人解釋,當法庭裁定一個吸毒的人有罪,法官會要求懲教署、福利署等題交報告,再決定應判犯人到哪類院舍服刑。在作出這決定前,犯人會被還押監房看管,為期一般兩至三個星期。犯人在還押期間,即使毒瘾發作也不會獲提供毒品。雖然他們在毒瘾發作時會感覺很痛苦,但由於他們不會因此而死,懲教人員只會在旁監督,犯人覺得身體痛楚,可以要求止痛藥止痛。就這樣,犯人在幾天到十天之內便會戒掉毒瘾。當他們來到戒毒所時,他們已經沒有毒瘾了,只是去接受康復治療。犯人出獄後再吸毒,不是因為沒有戒清毒瘾,而是因為受不了外界的誘惑。
吸毒者要在戒毒所內接受紀律訓練和體能訓練,使他們早被毒品破壞的身體康復過來,他們還要接受職業訓練,因為如果吸毒者出獄後有工作做,他們再吸毒的機會會低些。
我們參觀戒毒所的設施時,曾來到他們的廚房,犯人的膳食全由犯人來煮,監督特別推荐他們煮的豆粥,因為煮的時間充足,豆粥很有豆味。我試了一點兒,果然甜度適中,夠豆味,不愧為戒毒所的招牌菜。當來到大監房時,我們發現房內有十多張上下格床,最沒想到的是開放式的蹲式洗手間就在房中一角,可以想像有人使用洗手間時房內會多臭,不過這是監獄,又怎可以要求太多呢?
懲教處為了保護喜靈洲的生態環境,在島上實施了環境保護的政策。原來島上還住了不少珍貴動物。這些動物都是香港海關從非法入境者充公得來的受保護動物,如果漁農處不要它們,它們就會被送到喜靈洲飼養。
原來不單受保護動物在香港得到保護,香港的犯人在香港也有“優惠”待遇 – 他們只要行為良好,判刑超過一個月的都會獲減三份之一的刑期。
June 8, 2009 at 10:16 am
· Filed under 日本的義工工作營
在日本工作營的日子,有一天芬蘭來的義工TA病了,於是那天她就留在義工住的屋子裏,其餘的義工都出外幫農民工作。那天我們義工工作完畢,回到屋子裏,我發現屋子看上去跟之前不同了,廚房裏面的東西都收拾得整整齊齊,跟之前凌亂的樣子有天淵之別。我問:“發生什麼事情?” 法國來的義工F說:“你說吧,誰曾經留在屋子裏呢?”
我走進女義工睡的房間,看見房間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睡舖前面佈滿塵埃的雜物都沒有了,換來的是一個小臺几,上面放著一盞檯燈和一個放出香氣的擺設。我看見TA,便大叫:“真多謝你啊!我沒想到你是一個會打掃的人呢。”
“那你看錯我了,我以前曾經做過清潔工作的。你知道嗎,我足足花了5個小時來打掃這屋子,這屋子藏著太多東西了,我只是看了一點點。” TA回答。
TA說得不錯,這屋子已經丟空了很多年,裏面藏了和放了很多東西了,櫃子裏、櫃子上都有,有的被紙或盒子包著,有的沒有包著,但全部都舖滿塵埃,我們看見了,都不願意碰它們,也不知道它們是什麼東西。這屋子就像一間百年老屋,如果把裏面的東西一件一件拿出來看、整理,我想一定會找出這屋子的身世和很多故事來。
如果要我為這樣的屋子打掃,我都不知道應該從哪裡入手,TA竟然為這屋子打掃了5個小時!我跟TA說:“你真厲害,這屋子全是雜物、灰塵,你竟然可以把它打掃乾淨。”
“但是,你知道嗎,我做得那麼辛苦,只有你一個人跟我說多謝,是你一個人啊!”TA說。
“不會吧,他們不知道是你打掃的嗎?”
“我沒有跟他們說是我打掃的,但他們是知道的,他們也聽到你感謝我。真的,他們沒有一個人跟我說多謝。不過,都不要緊了,他們不感謝我也沒關係了。”
TA雖然這麼說,但我知道她心裡是有點不高興的。雖然她打掃屋子的目的不是要贏取大家的掌聲,但她為大家做了這麼多工作,除了我之外,竟然沒有人感謝她,這不是很奇怪嗎?一句感謝也是一種禮貌啊!那些日本、法國、台灣、韓國來的義工,他們都幹什麼的?他們的國家不是特別注重禮儀的嗎?
另一天,在同一個屋子裏,大家圍著桌子準備吃晚飯。日本女生C跟大家說:“請你們向我說多謝。” 我打了一個眼神給法國義工F,示意我不明白,F接著還了一個他也不明白的眼神給我。大家靜著,沒有反應。C然後說:“我打掃過這房間。” 我們連忙說:“謝謝”。C於是感到很滿意。
後來我跟TA說起這事來,TA大叫:“她只是打掃了一點點,我打掃了5個小時,她都沒有感謝我!”
有誰喜歡默默耕耘?人總是希望得到他人的讚賞和認同。